“我听说的版本是,港督想召集所有太平绅士,商量怎么‘稳定港岛局势’。”
“稳定局势?”郑宇通皱眉,“现在港岛有什么不稳定的?股市在涨,楼市在涨,汇率稳得像个铁砣,外面涌进来的热钱一天比一天多——这还需要稳定?”
鲍玉港苦笑:
“老郑,你说的那是‘港岛’的局势。”
他顿了顿:
“英国人眼里的‘局势’,是另一回事。”
郭德生听懂了:
“你是说,英国人觉得自己的‘局势’不稳了?”
鲍玉港点头:
“对。《金融时报》那篇文章一发,欧洲大陆一跟进,全世界都知道了——有人在伦敦金融城割了三十七亿美元的韭菜。”
“割韭菜的人是谁?港岛的鼎峰集团。”
“被割的是谁?伦敦最老牌的资本。”
“这意味着什么?”
他自问自答:
“意味着国际资本对港岛的信任,会越来越强;意味着以后再有热钱想进亚洲,港岛会是第一站;意味着伦敦作为‘欧洲连接亚洲的桥梁’,地位被动摇了。”
“英国人能不急吗?”
李钊基接话:
“所以港督这次召集太平绅士,名义上是‘稳定港岛局势’,实际上是想稳住英国人在港岛的影响力?”
鲍玉港点头:
“应该是。”
郑宇通忽然问:
“阿鼎会去吗?”
这个问题让茶室里静了一瞬。
是啊,邵维鼎是爵士,是太平绅士吗?
几人对视一眼,都看向霍正英。
霍正英沉吟道:
“阿鼎不是太平绅士。他那个OBE是勋章,不是官守任命。”
“但他有资格去吗?”郑宇通追问,“我是说,以他的身份地位,港督请不请他?”
鲍玉港摇头:
“应该不会正式邀请。他不是太平绅士,不在名单上。”
“但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港督如果想见他,完全可以私下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