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今年的恩科,是礼部主持,而主考官,正是这位魏公子的父亲,魏成。
若是,让魏公子,对其父亲,给自己美言几句,那将是前途无量啊!
“魏公子,学生来自福州,愿做尚书大人的门生。”
有人开始谄媚道。
“魏公子,学生来自广西府,我也愿意。”
“魏公子,学生来自……”
朱熹面目可憎的看着魏鲍,自己在这里宣传自己的理学心得,他跑出来捣什么乱。
继承用简洁的话语,向学子们阐述着这个抽象的概念。
在他看来,“理”是宇宙万物的根本法则,它贯穿于天地之间,主宰着一切的运行。
无论是自然界的山川草木,还是人类社会的伦理道德,都蕴含着“理”的存在。
可是由于魏鲍的父亲,礼部尚书魏成的影响力太大了,一瞬间,朱熹的声音被埋没。
“安静一点,我倒要看看,朱熹他能说个什么名堂出来。”魏鲍大喊道。
自己父亲可是礼部尚书,姐夫是工部尚书,谁敢得罪了。
学子们围坐在一起,全神贯注地聆听着魏鲍发言,只因为其背后的权势。
朱熹见状,开始进一步举例说明。他以四季更替为例,讲述其中蕴含的“理”。“春生、夏长、秋收、冬藏,此乃自然之理。万物顺应此理,方能生生不息。”
我们人应该受到禁锢。
“存天理,灭人欲。”朱熹说到这里的时候,声音宏大。
魏鲍,身为礼部尚书之子,自幼受到良好的教育,然而他却对朱熹所倡导的理学嗤之以鼻。
“朱熹,荒谬之言”
“你就是个腐儒。”
魏鲍站在人潮涌动的书院,言辞激烈地指责朱熹的理学是禁锢人心的枷锁。
“存天理,灭人欲”是对人性的压抑。
“人有七情六欲,本是天性,朱熹却要将其抹杀,这是何等的荒谬!”魏鲍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,吸引了众多路人的围观。
奇莫也觉得这种学说让世人变得迂腐,只知遵循刻板的道德规范,失去了生命应有的活力与热情。
“朱熹的理学不可为也!”奇莫眼神犀利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