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。
池应洲只有了三分力道,便不费吹灰之力将迟应峥,单手按在地上,顺便阴阳:“过了几天好日子,又忘了当初怎么瘸的?”
“放开!”
迟应峥身体素质本就不如池应洲,更别说还瘸着一条腿,跟只毫无反抗的小鸡仔似的。
“池应洲,放开你哥哥!”迟南勋立刻冷声呵斥,“来人,还不快将他们拉开。”
“……”
佣人们对视一眼,谁也不敢上前。
这个家现在是谁做主,他们还是分得清的。
“哼。”
池应洲瞥了眼激动不已的迟南勋,讥诮出声:“原来拳头还能治好老洲长的眼瞎和哑巴?”
“……”
迟南勋不敢再作声,生怕惹怒这混账东西。
“……”
迟应峥被掐着脖子,脸颊涨红,半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眼看着人要窒息,池南勋立刻上前拉扯。
“滚开!”
池应洲甩开两人,拿过毛巾嫌弃地擦拭碰过脏东西的手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迟应峥被迟南勋扶起来,颤颤巍巍的咳嗽不停,眼神却恶狠狠盯着池应洲:“我们若是被克死,你心尖上那位挨你那么近,得死我们前面吧?”
“……”
池应洲擦手的动作一僵,缓缓抬眸,看着笑得得意的迟应峥,便猜测出他知道阿黎的存在。
“动她?你试试看!”
池应洲将毛巾扔进垃圾桶,双眼泛着猩红的血丝,周身裹挟的冷意犹如零下几百度的寒冰。
别说周围人吓得不轻,就连天不怕地不怕的迟应峥,也露出几分畏惧。
让他想起那次绑架,差点被池应洲反杀的场景。
毛骨悚然。
还有。
洲长和大少爷刚才的话是何意思?
心尖上的?
什么叫动她试试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