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冷哼一声,表情严肃道:“不想叫就别叫,装出这副死样给谁看。”
“……”
迟应峥冷着脸,看向别处。
“应峥在国外这几年,其实有在挂念您。”迟南勋缓和气氛。
“挂念我?是想我早点死吧!”老爷们毫不留情揭穿。
迟南勋:“……”
迟应峥:“……”
“累了,我去休息,生辰宴的事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老爷子拄着拐杖起身,离开前,目光落在迟应峥身上,“回来就老实点,别像以前一样净做些乱七八糟的事。”
“我的眼睛里容不得沙子。”
这话明显是在警告迟应峥。
“……”
迟应峥不服气地抿着嘴,不出声。
“爷爷跟你说话呢。”迟南勋撞了他一下。
“是。”
迟应峥顿了顿,还是点头说。
“下去下去。”
这对不成器的父子,老爷子真是看不一点。
再聊下去,他的寿命能满二减一。
父子俩往外走,正好遇见端着中药进来的池应洲。
“……”
池应洲目不斜视往前走,完全将他们当空气。
迟南勋:“……”
迟应峥:“……”
“爷爷,您的药不烫了,可以喝。”
池应洲坐在老爷子身旁,低声提醒。
“我不喝。”老爷子瞅了眼,黑黢黢的,一脸嫌弃:“拿走拿走,臭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