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今雾眨了眨眼,轻声道:“商时砚要下班了。”
“你怕他?”
曲清黎夸张地发出声音。
“我怕商时砚?开玩笑!”裴今雾立刻伸直腰杆,气势恢宏道:“走,玩尽兴了。”
——
玄洲。
池应洲下了飞机,下属已经在门口等着。
拉开车门,恭敬开口:“洲长,我给您拿包。”
“不用。”
池应洲淡淡点头,躲开下属的手,声音冰冷:“我的东西,不许任何人碰。”
这个行李箱,是曲清黎送给他的。
“是。”
下属被池应洲周身的清冷,吓得心脏咯噔。
许久不见。
洲长的脾气好像更差了。
光是靠近他,周身的寒气,都叫人毛骨悚然。
池应洲靠着座椅,拿出手机,翻看微信。
曲清黎依旧没回他信息。
池应洲勾了勾唇,照常汇报行踪:
「飞机已落地,后期可能比较忙,无法时刻联系大小姐。」
“……”
司机透过后视镜,偷偷观察池应洲的表情。
我去。
他好像被周围吓到,出幻觉了。
肯定是。
不然怎么会看见洲长这个千年大冰山,笑呢?
太瘆人了!
——
还有更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