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刀疤男的手下往后一退,纷纷望向老大。
刀疤男拿着枪,眼珠子轱辘转。
四周都是曲清黎的人。
他们这几个小崽子,给他们塞牙缝都不够。
更何况。
曲清黎明显在说,老板如果不来领人,她就要将赌场的名字说出来。
周围都是看戏的人,一传十十传百。
赌场的声誉很快会毁于一旦。
这个责任,他真的担不起。
“别轻举妄动。”刀疤男看清楚形势,冷声道:“打电话,通知老板。”
这次,真让曲清黎抓住把柄了。
——
医务室。
池应洲坐在椅子上,医生正正在处理伤口。
他额头已经开始青肿,伤口结痂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“消毒可能会有点疼,您忍着点。”
医生提醒。
“嗯。”
池应洲全程冷着脸,若非他动作快挡在大小姐前面,酒瓶伤到的就是她了。
她那么娇气怕疼,又爱漂亮。
若是留疤——
光是想想,池应洲就心疼得快死掉。
几分钟后。
伤口处理好,医生给他贴上纱布。
交代后面几天不能碰水。
“还有就是头部问题可大可小,最好不要有过于剧烈运动的行为。”
“……”
医生交代完,现场陷入一片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