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喜欢,不然哪个小白脸,能在她身边待这么久?
说不定哪天就转正,成老公了。
曲清黎目光骤然冷却下来,正要为他打抱不平。
“呵。”
池应洲轻哼一声,忽然笑了。
曲清黎:“?”
其他人:“?”
他都被骂成狗了,还笑呢!
“说的对。”池应洲勾动薄唇,深邃的眼睛盯着对方,一字一句道:“我就是曲小姐养的狗,唯一一只。”
曲清黎:“?”
刀疤男:“?”
客人们:“?”
还骄傲上了?
不是,这对吗?
他这语气,怎么听出很得意、很自豪的感觉?!
“你……”刀疤男张了张嘴,竟然被他承认的话,弄得哑口无言。
一个人能承认自己是狗,干什么都会成功的。
“牌,给我。”
池应洲冷冷盯着他,再次开口。
“我不给看你能……”
刀疤男冷笑一句,作势就要将纸牌撕掉。
损毁后,看西岸赌场的人还怎么证明。
——
晚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