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淮序冷眸望向时愿,嗓音低沉得可怕,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
“贺少还想怎样?”
时愿停下脚步,趾高气昂盯着贺淮序,“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,凭什么不让我走?仗势欺人?”
“就是。”
时夫人虽然害怕贺家,但不愿自己女儿吃亏。
更何况监控都没了。
这就是一笔对不清的账,她们肯定占好处。
“……”
白落霜气得脸色苍白,咳嗽得更加厉害。
“坐会儿。”
贺淮序接过温水,亲自喂给白落霜喝,又让人搬来椅子给她坐,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照顾得格外细致。
见惯了面无表情、冷漠如斯的贺淮序。
这样温柔、体贴的贺淮序,外人第一次见。
到底谁传她们要离婚的?
“监控坏了。”
白落霜捧着暖和和的杯子,眼圈红红的盯着贺淮序,低落道:“不会有人信我说的话。”
早在三年前,她的名声就被糟蹋没了。
解释再多也没用。
“谁说没人信?”
贺淮序低下身,指腹将她额前碎发撩到耳后,“我不就信你?贺太太。”
“……”
白落霜对上他深情的眼睛,心脏漏跳好几拍。
干嘛突然对她这么好?
她真的会控制不住沉沦,怎么离开?
“谁说没证据?”贺淮序站起身,拿出手机拨通裴今雾电话,“如果证实是时愿的问题,时家承受得住后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