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住所。
已经是晚上七点半。
回来的路上,贺淮序去超市采购了点东西。
女士睡衣、鞋子、洗漱用品,不是粉的就是白的。
装了满满一袋子。
推开门。
贺淮序一眼便看到倒在沙发上,沉沉睡着的女孩儿。
他放下东西,走上前,低声开口:“白落霜——”
“……”
白落霜没回应,依旧紧闭着双眸,疯狂之下,脸颊红得不太正常。
“白落霜?”
贺淮序上一步,坐在她身旁,掌心落在她额头。
好烫。
她发烧了。
白天淋了雨,又崴伤脚,回来光顾着给她包扎,忘记给她弄感冒了。
离婚?
他是个医生,竟然被她气糊涂成这样。
“嗯?”
听见声音,白落霜虚弱地睁开眼,迷迷糊糊盯着贺淮序:“贺淮序?你是活着的吗?”
活着的贺淮序。
她经常做梦,分不清梦境和现实。
“虽然要离婚,但你大可不必盼着我死!”
贺淮序咬牙切齿。
——
还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