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会进行中。
不少名门贵少、商业大佬端着酒杯,同商时砚嘘寒问暖。
男人表情淡然,偶尔应和两声,深邃的目光不停地看着腕表。
这丫头想玩什么游戏?
这酒会他早就烦了。
若不是配合她做个工具人,早就提前离开。
“商爷还有事?”旁边的男人笑呵呵问道:“该不会着急回家见太太吧?”
太太?
听见这两个字,商时砚冷峻的面容浮上几分笑意,周身的冷气消散不少。
见此情形。
众人都知道马屁该怎么拍了。
七嘴八舌夸着两人恩爱有加,郎才女貌的。
更有人追问,何时能喝到喜酒。
“快了。”
商时砚摇晃着酒杯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明显。
“裴小姐能找到您这样的老公,真是她的福气。”
中间有个男人忽然说了句,商时砚眼底的笑容变冷。
“……”
众人脸色微变,纷纷闭紧嘴巴。
说的什么屁话?
不知道外面都在传,商爷是“妻奴”、“恋爱脑”啊。
敢当面说裴小姐的坏话,不要命。
“我未婚妻是个很好的人。”商时砚放下酒杯,冷眸扫过众人,薄唇蠕动:“跟我在一起,委屈的是她,懂么?”
“懂。”
说错话的男人连忙点头,脸上渗出不少冷汗,“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您能追到裴小姐,是商爷您的福气。”
其他人:“???”
又说屁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