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委婉不委婉的,打感情牌对他们兄弟现在这种关系并不适用。
他这话一出,连门口面壁的刘子龙都转过身来了。
他想看看寒铮是多大的脸,怎么好意思提这种要求的。
还让寒战不计较,这人是不是疯了啊。
再说了,这伤是为谁受的他不知道吗?
这是寒战说不计较就能不计较的事儿吗!
“堂兄,你说的是我这处枪伤?”
寒战有些费力的半坐起来,指着自己的胸口问道。
刘子龙眉头皱了皱,他想过去扶寒战,但没收到他的信号又不敢轻举妄动。
看寒铮的眼神这次带上了强烈的不满,是不是瞎啊?
不会伸手扶一把吗?这就是他求人的态度?
“反正你现在也没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嘭!”
寒铮下意识的就要说出那句经典言论,反正你这不是已经没事了嘛。
不过话刚说到一半就被打断,寒战脸带怒意的拿起床头柜上放的杯子用力扔了出去。
杯子正中前面桌子上的花瓶,带着水的花瓶砸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当然是他早就看好的角度,动静太小了他怕外面的人听不见啊。
“堂兄!哪怕我们之间有些误会咳咳。。。。。。咳咳。。。。。。”
寒战伸手指着寒铮,激动的一阵咳嗽。
“别激动啊,慢慢呼吸。”
吓得门边的刘子龙赶紧冲过来扶着寒战,把寒铮撞向一边。
这是怎么了嘛,突然这么激动,还有伤呢!
寒战眼角余光看到门口出现的人影,终于结束了那阵撕心裂肺的咳嗽,把剩下的话说完。
“也不至于要拿我的命去给你铺路吧!?”
寒战这话充满控诉跟愤怒,脸色因为刚才的咳嗽涨的通红。
这话惊呆的岂止是刚到门口的寒家人,当事人寒铮更是一脸懵逼,他在说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