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该死的靠他这么近干什么,他又不是虞念那个花痴。
“咱讲讲道理,是你先骚扰我的。”
闻人凛语气有些无奈,抬手挡开霍宴。
霍宴是怎么好意思记仇的,他都骚扰自己多少次了。
他就反击了一次而已。
闻人凛现在是真有种秀才遇上兵的无力感。
虽然这话好像哪里不对,反正就这么个感觉。
“找你聊天,也算骚扰吗?”
霍宴微微挑眉,反问闻人凛。
“三更半夜的不让别人睡觉,有这么聊天的吗?”
闻人凛咬牙切齿,他没说性骚扰就已经很收敛了。
“我以为你是担心念念,所以睡不着呢。
难道不是吗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闻人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,这话他要怎么接。
他错了,他真的错了。
怎么会试图跟霍宴讲道理,他讲的过吗?
“阿凛觉得我说的不对?”
霍宴那叫一个理直气壮,丝毫看不出他才是那个有错在先的人。
这有理有据的,全是他的道理。
“对,你说的都对。
我认栽,放过我吧。行不行?”
闻人凛后退一步举起双手,他投降了。
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他在这里浪费时间。
突然就有种荒谬感,他跟霍宴什么时候没界限到这个地步了。
更离谱的是,他都快习惯给霍宴认错了。
这对吗?
“你这话说的,跟我要把你怎么样似的。”
霍宴眼神带着明晃晃的嫌弃,表示对他不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