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常的工作,你也是要承担一些的。
不过不用紧张,都是些小事情。
比如跟作协的同志们多沟通啊,上传下达啊。
以及作协组织活动的时候,多串联一下同志们。
没什么难度的,也不会占用你过多的私人时间。
因为我们也知道,徐老师你现在还在上学。”
不过这次,曲姓的领导没有再说话,而是卢主席开的口。
“我有些不太明白,为什么选我?”
徐谨言抿着嘴沉吟了片刻,听起来工作量确实不大。
而且,也是个结识人脉的好机会。
可这么好的机会,怎么会轮到了我头上呢?
“是这样的,几位老同志呢,都觉得自己年龄大了。
一个呢,没有太多的精力。
二呢,也是出于培养年轻后辈的想法。
就像茅老先生的原话就是。
与其让我们这些土埋到脖子的老家伙们出来做事。
不如多培养培养年轻人。
若是等我们干不动了,再去培养年轻人。
还不如现在就开始让他们担起担子来。
毕竟他们年轻,能带领作协几十年。
所以,我们不就第一时间,找到了你嘛!”
没想到,卢主席开口就是茅老先生。
“茅老先生也知道我?”
徐谨言顿时就坐不住了,这位文坛的大拿,居然也听说过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