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重重一声响起,空气仿佛凝滞了。
孟姑娘,你唐柏心看着阻拦他的孟语澜,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。
他,他刚才打的是孟语澜
孟语澜胳膊火辣辣地疼,目光却诚恳而清明,摇摇头:唐公子,不值得。
唐明藩身体不好走得慢,进来时候已经是气喘吁吁。
宋氏往地上一躺:我不活了,我的孙子要打我啊!
够了!唐明藩脸色涨红,目光绝望愤怒,娘,收拾东西,儿子这就找皇上辞官,带你回乡!
他走,只有他带着宋氏走,才能让儿女有清闲的日子。
宋氏不敢哭了,道: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,那小蹄子如何欺负我。她咒我死啊!
听着她歇斯底里的哭声,唐明藩看了一眼兄妹俩,道:你们先进屋。
唐柏心深深行礼:孟姑娘,今日实在是对不住。阿筠,你先进去给孟姑娘看看伤。剩下的事情你放心,大哥就是拼了这条命,也不会让她再作践你!
孟语澜深受震撼。
她有好几个哥哥,可是他们对她客套疏离;既没有唐柏心这般年轻有为,更没有他热血冲动。
她觉得这件事情做得冲动,可是现在又觉得感动万分。
唐竹筠推了唐柏心一把:大哥你疯了是不是!你怎么就不相信我!你
他是顶梁柱,是万人所瞩目的才俊,怎么能自毁前程。
恶人自有她自己这样的恶人磨才对。
孟语澜又被惊住,唐竹筠她这是?
然后下一刻她就看到唐柏心笑了。
他的笑容,如融化了的雪山,瞬时盛开了千树万树的梨花;眸光璀璨,宛若揉碎了星光。
傻子。唐柏心揉揉唐竹筠的头,有大哥在。
唐竹筠眼眶发热,狠狠跺脚,拉着孟语澜又进了房间。
孟姐姐,真是抱歉,都是因为我临时起意唐竹筠找出药膏给孟语澜红了一片的胳膊上药。
唐柏心这一下真是没惜力,孟语澜小臂又白皙,所以手指印清晰可见,想象一下就知道有多疼。
我没事。孟语澜反过来安慰她,你先给自己的脸上药。
你不说我都忘了!唐柏心把药膏塞给她,自己走到药柜前翻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