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二狗。
师姐:这个名字是你的真名吗?
我:是的。
师姐:你就是一个拉货的司机?
我:不是,我现在暂时没有工作,你是做什么的?
师姐:我是做陪酒的,你不会看不起我吧?
我:好吧,可是陪酒的不应该在城里工作吗?你为什么会跑到野地里来?
师姐:孩子没娘,说来话长。
眼见师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我就再也没有追问了。可是,师姐谈兴正浓,见我不说话,她又会主动搭讪。
师姐:你还没问我叫什么。
我:你叫什么?
师姐:我叫月月。
我:是真名吗?
师姐:当然不是,干我们这行的,哪儿有叫真名的?
我又不说话了。
师姐:你为什么不问问我问题?比如为什么干这行呢?你们男人不都喜欢问这种问题吗?
我:爹赌娘病弟读书,你想说这样的故事吗?
师姐:哈哈,小哥,我就知道你是吃过见过的。我第一次干活的时候,我的老大姐就告诉我,如果客人要这么问你,你就这么回答他。
我:难道你们的话术都是安排好的统一话术吗?
师姐:当然,我们也是要经过培训才能上岗的。我还自己总结了一套规律,在一定的时间内,见到的客户越多、话术说的越完整,出台的几率越高。一定要给客户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。
我笑出了声,但是师姐却歪着脑袋,一副不理解的样子。
我:你们工资很高吧?
师姐:坐台当然没有多少钱,但是如果被客人看上可以出台的话,那当然会更多了。我的一个小姐妹欢欢,被某个大人物看上了,直接从底层公民变成了高级公民,只可惜她离开了我们这个鸡窝变成了凤凰,就再也看不上我们这些穷姐妹了。
我:这样可以脱离苦海的妹妹多吗?
师姐:你是开车的,你看到过有几个通过开车脱离苦海的?
我:一百个里面有两三个吧。
师姐:哼,放到我们这行里,一千个得有两三个吧。就算你非常漂亮,人又会说话,床上功夫又好,也不会有几个大人物看上你的。我们和高级公民根本是两个物种。就像你去宠物市场买狗一样,你买狗回家养着是很开心,但狗终究是狗,狗权永远不可能高于人权,也许你在你的主人眼里是家人,但在其他人眼里,你就是个畜生。
说到这里,师姐拿出一根香烟,她想点烟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随手将香烟丢了出去。
师姐:小哥,你知道我为什么决定上你的车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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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: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