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损害?”
“与主教打情骂俏。”
“还有吗。。。”
秦诺黑眸如火如炬,盯得阿内塔浑身发毛。
她当即改口:“我陪主教睡觉被人发现了,所以才被惩罚。
但这种事在许多教堂都有,只是我比较倒霉而已。”
“然后呢?
你来到红松林教堂又做过什么,骑士不是最开始就在这里吧。”
萨菲亚眼底闪过鄙夷。
既有对修女主教,亦有对教会背地的肮脏行径。
阿内塔修女畏惧看了她一眼,继续答道:
“最初教堂里有我、神父以及一个修士。
第二天,
神父便开始对我动手动脚,甚至私底下威胁我要是不听话,别想在教堂过好日子。
神父与镇长关系不浅,我没办法不得不答应。
之后发生点事情,
比尔骑士过来调查,于是我又跟他搭上关系。。。”
秦诺揪住其中关键点:“后来发生什么事,神父与修士在哪?”
“他们染上怪病,关在停尸间。”
“你怎么没事?”
“我当时在镇长家里,陪。。。陪镇长睡觉。”
三名玩家面露古怪,目光齐齐落在阿内塔修女身上。
那意思,
姐姐你真是身经百战呢。
有点权势,都能插上一腿。
苏玛丽干咳几声,转移话题:“这个怪病是怎么开始的?”
底裤都掀起来的阿内塔修女,此时破罐子破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