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是来不及了吧?”
“嗯,武宁侯骑术真好……”
“那我们回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张光第有些遗憾。
忽然,远远的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“杀人啦……”
张光第与王颙心下好奇,跟着几个大胆的行人向那个方向跑去。
路过一个巷口,张光第忽然一拉王颙,拐了一个弯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马粪……”
两人走了一会,只见一匹马站在巷子里,唐节坐在地上不停喘气,整个人很难受的样子。
“武定侯,你怎么了?”
“你们……怎么来了?”
张光第道:“学生想告诉你,你要是去请人找晋王说情,允你统兵,只怕会适得其反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学生认为,晋王让你进讲武堂,只是想看看你是否服从军令。而且,秦大帅从德州回来了,今日会来讲武堂授课呢,他这时候来,必是与晋王商议北伐将领名单……”
唐节一愣,喘着气道:“你们怎么知道的?”
“校报上说的呀。”
“你为什么……不早说?”
“你跳走了啊。”
“该死……扶我起来……我们回去。”
“哦。”王颙又问道:“那边发生了什么啊?谁杀人了?”
“闭嘴!今天的事要是传出去一个字,老子拧了你们两个的脑袋……”
……
王笑和秦小竺走进了郝家大院。
几个锦衣卫番子正在查看地上的尸体,起身道:“晋王。”
“说具体情况。”
“很厉害……两边都很厉害。”那番子先是感慨了一句,道:“死的六人都是建虏的细作,看得出来,每个都是一顶一的好手,杀他们的却只有一个人。”
秦小竺四下一看,点点头,道:“确实都是高手,娘希匹,这个人、还有杀人者,武艺都比我高。”
王笑看向她指的那个人,只见那人光头一张脸都被人砸的血肉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