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屁!”秦小竺又问道:“为何直奔这个院子来?”
“姑奶奶,小的正好路过啊,您看这个院牌,小的们真是这里的护院……”
秦小竺接过那院牌一看。
“娘希匹,还真是护院。”
她脸上的神情反而更加恼火,大骂道:“既然是护院,为什么不早说?身手为何这么差?!”
如此将一群人臭骂了一顿,她才一人踹上一脚,将人打发了。
秦小竺看着这群人的背影想了一会,忽然觉得他们不像是要行刺,倒像是……捉奸?
如此想着,她迅速掠上王笑的屋顶,猛然便听到屋内有女子的痛呼,似乎在承受着什么痛苦。
秦小竺猛然色变,心中大呼不好!
她俯身一看,脸上的表情便变得极为精彩起来……
……
“不能这样……中计了……”
如是想着,王笑皱了皱眉,想要停下来,却觉得身体与脑子像被剥离开一般不受控制。
轻烟飘浮,时而飘在他的鼻尖。
火光忽明忽暗,桌上的灯笼纱罩上画着一枝梅花,榻上人影朦胧。
……
灯笼里的火光又亮了一下,接着渐渐熄灭。
……
过了良久。
王笑叹了一口气,起身点起了烛火。
桌上的香炉里,熏香燃尽。
只余一榻狼藉,一腔愁绪。
想来东厂与太平司已去抄文家,这种时候,王芳风头正盛。钱承运竟敢算计王芳的‘好朋友’?
不对,钱承远是个识时务的,如今他立足未稳,正是要交结东厂王芳的时候。这次来这里,本该是彼此两个阉党奸佞狼狈为奸、串通勾结的机会,钱承运不应该算计自己。
除非……京城出了什么变故?
王芳?这点事都能办砸?
——去你大爷的!
要不是因为老子不是太监,老子自己当东厂督公……
这般想着,王笑揉了揉头,感觉到很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