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我不想说的,毕竟都是战友,可我一想到班长昨天对我们的教导,不能坐视战友犯错,我就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当中!”
“所以直到现在,我才下定决心,告诉班长你。”
“班长,这么久才告诉你,是我的错!”
“要罚的话,我愿意和程远宜一起受罚!”
说着,诸葛冶扭头看向程远宜,情真意切的开口道。
“老程,你不会怪我吧!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犯错,置之不理啊!那不是害了你吗!”
“我更不能违背班长的教导哇!”
“你千万别乱想,我这坚决没有打击报复的心思在里面,坚决没有!”
“我这都是为了你好,你能理解我的,对吧?”
诸葛冶脸上的神情既悲戚,又挣扎,将他话语中所阐述的各种感情,表达的淋漓尽致。
程远宜见状,在心里对着诸葛冶破口大骂!
好你个诸葛冶!
他吗的,你继续演!
你家里送你来当兵,真是他吗屈才了!
就应该送你去横店,当演员!专门演奸臣和太监!
你放心,你肯定能火,你这属于是本色出演,不火就怪了!
还说不是打击报复,不是个屁!
你这话说的多不多余?
你要不是打击报复,老子现在爬起来就跑上一圈五公里!我说的!
还为了我好,我呸!
看着程远宜对着诸葛冶怒目而视,叶飞没急着指责他,而是若有所思的对着诸葛冶问道。
“诸葛冶,你说程远宜偷懒了,班长确实没发现,可能是我疏忽了。”
“你有什么证据,能证明他偷懒了吗?比如其他的人证之类的?”
叶飞当然不可能凭借诸葛冶的一句话,就处罚程远宜。
叶飞自己心里也清楚,诸葛冶肯定是亲眼看见了,要不然不会底气这么足。
可不管诸葛冶说的再怎么天花乱坠,叶飞还是得让他拿出证据。
正所谓孤证不立,说句难听的,哪怕程远宜真的偷懒了,只要诸葛冶拿不出新的证据,这事也就只能不了了之,别指望叶飞采取什么措施。
这就和训练没有关系了,而是涉及到叶飞的威信,不能马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