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长老忽地侧头道:“阎牧啊,你那亲戚既是六品,又需求血金,我倒是有个提议。”
阎牧起身行礼道:“朱长老请说。”
朱长老道:“我五家同气连枝,但六品以上的高手却很是稀缺,而对付行骸和恶鬼,却只有六品以上,才能起到大作用。
你不如和你那亲戚去说说,让他来做个供奉,血金供给便与内门弟子等同,如何啊?”
阎牧想起自家小姨父那避世的样子,苦笑道:“他一心避世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行了。”朱长老火爆地摆了摆手,“不说他了,我们还是来聊聊怎么杀这北江府的府主吧。
真要知道府主是谁,那也挺容易……
最烦的是,那坐在府里的肯定不是府主,真的府主另在他处。
和这些行骸打,最烦了。”
……
……
数日后。
一封信,和一袋血金送到了李元手中。
李元翻了翻信,看着熟悉的笔迹,又默默合上了。
“没想到方剑龙,倒是有些机缘,真是不错。”
对于方剑龙的行为,他也能理解。
任谁突然抱到了大腿,而且还是“血刀门上层势力”的大腿,都不会做出错误的选择。
而他……自然就是错误的选择。
“理解归理解,不过那姑娘卖我的时候,他一句话也不说,这同门之情,也算是断了。”
李元点燃信。
阎牧和他本是好友,现在又是亲眷,自是什么都不瞒他。
风吹过,将信灰吹尽。
李元抓出血金。
这种金属好似锁住了鲜血的金石,握在巴掌心有种灼热之感,好像时刻在散发着热气,和寻常石头极不相同。
这让李元想到了那些冷的像冰坨子般的“道具”。
两者,一阳一阴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大外甥和我交心,对我也还不错,给了我一百五十两血金,这怕是他身上所有的财产了吧?不枉我用白雀为他挡下了一击……”
“不过这一百五十两血金也是无源之水,用了就没了。”
李元沉默了会儿,自喃道:“供奉么?”
“血刀老祖是不会去当供奉的,血刀老祖只想守着山宝县、天南县、花陌县这一亩三分的边陲之地,哪儿都不去。”
“但是,其他人就不一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