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婴一边朝着瞽女爬去,一边张开满是黑色血污的嘴|巴叫了起来:
“呀!!!”
这尖锐入猫的声音,居然是从鬼婴的口中发出。
瞽女腰间的铜铃越来越响,她也似乎察觉到了鬼婴的靠近,只见她的脸变得越发惊恐:
“求求你放过我吧!求求你了!”
然而那鬼婴却丝毫不听瞽女的哀求。
只见鬼婴迅速移动,它敏捷得就宛如一只野猫。
鬼婴几乎在眨眼的功夫就扑到了瞽女的身上,只见它扬起尖锐的小爪子猛地揪住了瞽女的头发,然后用力一撕。
瞽女顿时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叫声。
鬼婴的手中已经多了一缕黑发,黑发的末端还连着一块带血的头皮。
显然鬼婴刚才这一撕,将瞽女的头发带皮都给撕扯下来了一块。
“求求你!放过我吧!我再也受不了了!”
瞽女还在求饶。
鬼婴并未就此罢休。
只见它扬起利爪,狠狠地刺入了瞽女的肩头。
瞽女的肩头顿时多出了几个血洞,这更是疼得瞽女惨叫连连。
而随后鬼婴的利爪猛地一拉,瞽女的肩头又多出了几道血淋淋抓痕。
只见瞽女肩头的爪痕,居然和那些陈年的伤痕一模一样。
原来瞽女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伤疤,都是鬼婴折磨瞽女留下的。
也不知道鬼婴究竟折磨了瞽女多长时间,才使得瞽女身上有如此多的伤痕。
瞽女叫得越惨,鬼婴却越发兴起。
只见它张开布满细密尖牙的嘴|巴,朝着瞽女一口咬下,在瞽女的身上又撕咬下了一块皮肉。
看得出,鬼婴虽然在折磨瞽女,但是却并不想取瞽女的性命。
它的所有进攻,全都避开了瞽女的要害,只会给瞽女带来皮肉伤而不会致命。
一直在暗处的张易看到这一幕,终于从黑暗之中走了出来。
他皱眉朝着鬼婴走去,开口说道:
“杀人不过头点地,你对她又何仇怨非要如此旷日持|久折磨?今天你要么杀了她消除你的怨气,要么就给我滚开从此别再骚扰她,这是我给你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