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试图用勇气击败他。
结果发现,江然的眼珠子瞪得比自己还大,一时大怒:
“转过去!我不习惯被人看着。”
“总会习惯的。”
“至少不是现在!”
“行行行。”
江然摇了摇头,来到桌子前坐下,倒了点茶水研墨。
再回头就见厉天心背对着自己,上衣已经脱了。
江然咧嘴一笑:
“厉兄,你这身段不错啊。”
“关你屁事!你再看小心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。”
“做不到的事情,就不要说的那么一本正经,说起来,厉兄你脸色虽然蜡黄的,但是这身上……真白啊。”
“放屁!”
说完之后,扑通一声,直接跳进了浴桶之中。
水花喷溅,差点洒在江然头上。
“裤子都不脱?”
“你那么看着,谁能脱的下来?”
“随你。”
江然微微一笑,收回目光,然后就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。
“你在写什么?”
厉天心回头看了江然一眼,随口问道。
“你的名字。”
江然头也不抬,也是随口回答。
“……你写我名字作甚?”
厉天心却脸色大变。
“没什么,就是感觉你这名字,好像很有意思……你看啊。
“厉天心,厉,凌厉,厉害,读音相同的也有不少。
“天的话,头顶青天的天,也可能是一天两天的天,后者的话,可做日讲,一日两日……
“我要是取一个站立的立字,再加上一个日字,最后合上这个心字。
“这三个字合在一处,竟然是一个‘意’字。
“你说,有没有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