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当作是还他吧。
几?秒钟后,檀灼转过身,慢吞吞地探出?一点?点?舌尖。
莹润又?漂亮的?淡绯色,像是花瓶里?插着的?玫瑰花瓣,娇嫩欲滴。
朝徊渡说着累,真含上去?勾住少女软甜的?舌尖后,看似缱绻,实则非常霸道,侵略性极强地辗转缠磨。
覆在她腰间的?长指力道也很重,哪里?像是高烧病人。
以往朝徊渡的?吻都是慢条斯理的?,从轻到重,像是教科书般的?吻技,极少如现在这?样,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的?粗暴。
檀灼呼吸急促,痛得惊呼一声,腰间的?力道才逐渐放轻,慢慢退出?她的?口腔,改为舔舐唇瓣,从下唇到上唇,在唇珠的?位置停留最久,舔得檀灼浑身潮湿,总感觉他身上蒸腾的?热气隔着薄薄的?真丝布料,全部传递到自己身上。
俊美男人像是餍足的?野兽,正餐结束后,优雅地舔舐着伴侣的?脸颊。
淡色薄唇覆上了一层莹润的?水雾,清冷又?勾人。
“你病了。”
檀灼偏过头,感受到朝徊渡不加掩饰的?反应,忍不住往他膝盖以下的?位置挪动了下。
意思?明显,别做激烈运动。
然而朝徊渡又?把她往里?挪了挪,直接撞到那里?,宛如嵌进,他眼?睛微阖:“问过医生,不传染。”
檀灼:“你不是累了吗?”
朝徊渡不答,反而用蛊惑的?语调:“我听?说发烧时做,会更舒服。”
他不疾不徐地扯开睡袍细带,大片大片的?锁链刺青映入眼?帘。
身体因为发烧而干燥缺水,肌肉轮廓非常明显,有种蓬勃又?风流的?美感,锁链尾端蜿蜒而下,那里?又?躁又?潮,恍若散发着浓郁的?白檀香,引人上钩。
檀灼愣神的?刹那间,朝徊渡漫不经心道:“……我现在特?别烫,你舒服吗?”
动作很慢很慢,务必要让她清晰感受到每一寸的?温度。
亲身体会他的?温度。
感受到异样,檀灼心脏像是被吊起来,纤细脖颈不自觉往后仰,根本说不出?话来。
“宝贝。”
朝徊渡薄唇亲着她的?后颈,一下一下,见檀灼不应,转而换了个称呼,重复问了句:“灼灼,你舒服吗?”
檀灼难以适应这?个温度,迷离间咬着下唇问:“谁是灼灼?”
朝徊渡蕴着温哑湿润的?声线:“你,是你的?小名。”
小名?
他怎么知道自己的?小名就是‘灼灼’。
然而檀灼很快没有心思?去?想这?个问题,因为当朝徊渡抽离,仿佛不想满足她。
“朝徊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