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未睡的檀灼有种弱柳扶风、憔悴易碎的美感,让人想?要心生怜惜。
下?午六点。
童童敲了敲门进来,“老师。朝总来接你了。”
还得是?他们檀老师魅力无穷,以?前是?各路追求者送花送礼物,全都?是?富二代公子哥,现在换成了朝总每日接送,亲自送花。
檀灼从雕花窗户的缝隙,就能看到巷子里?停驻的那辆黑色宾利。
不再是?昨天那么浮夸的湖水绿跑车。
甚至本人也没有在外面等。
她将窗户关紧,语调凉凉:“让他等着。”
爱接就接,刚好她困的不行,懒得自己开车。
童童沉吟几?秒:“老师,你是?跟朝总单方面冷战吗?”
朝总还来接,应该是?哄她的,但檀老师对朝总反倒没有什么好脸色,于是?猜测,“朝总是?不是?犯了什么原则性错误,想?求你原谅?”
求原谅?
檀灼指尖捏着书页,半晌红唇才溢出句,“不是?。”
不爱她,又不是?他的错。
她都?清楚这?个道理,朝徊渡又怎么会不清楚呢。
不过是?哄无理取闹的宠物罢了。
人都?会对自己精心养的可爱宠物有无尽的耐心与?容忍度。
她在朝徊渡眼里?,大概也是?。
等发现宠物真?的不听话,露出獠牙时,便会毫不犹豫的厌弃、抛弃。
车厢内。
朝徊渡膝盖上放着平板电脑,似乎正在看文件。
而旁边,是?一束包装比昨日那束芍药更精美华丽的双色郁金香。
朝徊渡侧眸,平静问她:“郁金香喜欢吗?”
檀灼没碰那花,意思明显。
不喜欢。
朝徊渡:“好。”
好什么?
檀灼起初不理解这?人到底想?做什么,但很快就知道了,因为朝徊渡每天都?换一种花,第三天是?向日葵,第四天是?蝴蝶兰,第五天是?栀子花,第六天是?粉玫瑰,第七天……八天、十五天。
于朝徊渡而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