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灼毫不谦虚:“也?不看看是谁师妹。”
梅溪汀:“……”
这话怎么怪怪的。
这时,檀灼将《楞伽经》以及从茶馆老板那边收过来的残卷夹进去,放到一个紫檀木盒子里做好标记保存好。
虽然茶馆老板意?思是奉上残卷求放过,但檀灼还是按照市场价给他打钱了,不占便宜,也?不吃亏。
后续他灰溜溜离开江城,檀灼也?没当回事?。
不过……突然想到另一个人,“对了,好久没刷到钱之延了,这货怎么样?”
“销号跑路了。”梅溪汀说得轻松。
檀灼:“上百万粉丝的账号,他倒是舍得。”
梅溪汀试探着道?:“谁让得罪了人。”
“就?他那张嘴,迟早翻车,现在趁年轻,改行还来得及,只希望他长点眼。”
“哪来的活菩萨,真是为民除害。”
檀灼并?不知道?上次被记者围攻,罪魁祸首就?是钱之延,更不知道?朝徊渡替她解决了。
钱之延之所以针对檀灼,其实就?是因为心里非常清楚,檀灼是他最大的对手,想要彻底断送檀灼在鉴定行业的路,这样在江城,他就?是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。
梅溪汀试探后发现朝徊渡做得这些,提都没跟檀灼提,将她保护的很好,没有对古董鉴定这个行业、对这些人失望。
也?是,她师妹就?该这样明亮璀璨的活着,不该接触任何?黑暗。
所以,梅溪汀赞同:“嗯,确实是你?的活菩萨。”
做好事?不留名那种。
他转了话题,“对了,我深城那个朋友你?还记得吗?”
“朱耷?”
檀灼当然记得,可是一口气直接拿下她两卷朱耷山水画的客户。
“人家叫宋言谦。”梅溪汀沉默几秒,“你?们不是签过合同吗?连名字都不记得。”
“谁说我不记得。”
“我就?是要想一想!”
檀灼赶紧岔开话题,“怎么,宋先生?又要买字画吗?”
刚准备说她同一个不出手两次字画。
梅溪汀便开口了:“宋言谦是红酒收藏爱好者,今天?举办品酒会邀请了不少志同道?合的朋友去他的藏酒山庄玩,都是未来可发展的客户。”
“山庄就?在江城郊外,离咱们这儿很近。”
“你?不也?爱喝酒吗,刚好去尝尝,他那藏酒非常多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