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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>他将双手按在封德彝的肩膀上,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现在说,或许还能给封氏留下一条血脉。。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的,说得封德彝冷汗直冒。
在这个时代,没有什么比血脉传承更重要的东西了。
像方孝孺那种人,几千年来也只出了那么一个而已。
封德彝的眼中满是犹豫之色。
“朝廷法度不允许封氏的血脉再流传下去,你们两个不过是五品官而已,能做谁的主?”
张柬之笑道:“陛下隐居书院,短时间内看来是不打算回到皇宫,学生能做太子的主,难道还不够吗?”
封德彝摇了摇头。
“不够。。。”
张柬之还要开口,被李义府用眼神制止。
“既然封相不想说,也就算了,打了这么长时间,诸位不妨休息休息。”
说完,李义府站起来和张柬之一起往外走。
来到门口的时候,李义府幽幽的说道:“封相,我们两个拼着前程不要,宁愿得罪诸位老臣,却一无所获,接下来的局面或许谁都不愿意见到。。。”
太极殿中一片肃静。
刘洎似笑非笑的看了封德彝一眼。
“看来牌局还要继续下去,岑兄,可有意向?”
岑文本重新回到牌桌上,坐在张柬之刚才的位置。
连带着把张行成也拉了出来,让他坐在李义府的位置上。
牌局重新开始。
张行成慨然而叹,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。
“被关了九天,终于看到出去的希望了。。。”
。。。
宣政殿!
李义府和张柬之匆匆赶来。
李泰和李恪很长时间都没有休息。
马周顶替了他们之后,便到后殿睡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