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
sp;他们以为,这两个家伙是过来监视他们的。
专门听一听,有没有说皇帝和太子的坏话。
到了第二天,他们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“吃!”
“暗杠!”
“杠上开花!”
深夜时分的太极殿,灯火通明!
足足四十多位贞观老臣,围在一张四方桌周围。
东边是李义府,西边是张柬之,北边是岑文本,西边是刘洎。
在这些被关押的老臣之中,岑文本和刘洎的地位是最高的。
其他人,虽然有在爵位上超过他们的,但是手里的实权,无法与他们相比。
这四个人,已经打了足足十个时辰的麻将!
李义府和张柬之,嚣张无比的占尽上风。
不知不觉间,打消了这群老狐狸的戒心。
“小子,老夫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,就连陛下也从未怀疑过老夫,有时间不如去审问一下封德彝,缠着老夫打麻将是为何?”
岑文本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。
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见过逼着人造反,也见过逼着人卖良为娼的。
还是头一次见,有人拿着圣旨,逼着人跟他打麻将的。。。
李义府笑嘻嘻的说道:“旁的先不提,岑大夫可是输给下官,足足一百七十贯!”
岑文本哼哼了几声,在麻将桌下,偷偷踹了刘洎一脚。
刘洎也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。
“马上就要到子时了,毕竟不能跟你们年轻人相比,如此熬着,是在要老夫的命!”
张柬之也是一脸的笑嘻嘻。
“刘侍郎正值壮年,说的什么晦气话?起码要再打十圈才行!”
周围的人议论纷纷。
只有封德彝坐在远处,没人搭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