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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兄弟们再次来到书院。
柳白从养鱼池子里,捞出来一条足有四斤多重的鲤鱼。
鲤鱼不能吃?
笑话!
当年闹饥荒的时候,柳白都把鲸鱼肉,塞进那群王宫贵胄嘴里呢。
吃鲤鱼算屁!
兄弟们也没有那么多穷讲究。
生火的,准备调料的,感觉一条鱼不够吃,拿着网兜子,在池子便来回溜达的。
忙得不亦乐乎。
唯独李二坐在旁边,拿着酒壶,自饮自酌。
他不打算吃鲤鱼。
总有一种,吃自己的感觉。。。
一开始,李二不想来。
也不知道,他是从谁哪里听说,兄弟们过来,跟李泰婚事有关,赶紧屁颠屁颠的凑过来,想听个仔细。
兄弟们也没有拦着。
反正最后李二都要知道,还不如现在就告诉他。
等李泰把想法说完之后,李二果然把酒灌进鼻子里了。。。
“咳咳咳——”
李师傅的度数很高,灌进鼻子,跟遭受酷刑没什么差别。
李二涕泪横流,还不忘一巴掌一巴掌的抽在李泰后脑勺上。
“逆子!你这个逆子!”
李泰咬牙坚持,硬生生挨了几下之后,道:“父皇,这个人选定得实在是不好,儿臣也实属无奈!”
好半天,李二艰难的睁开双眼,眼泪依旧止不住的往下流。
一旁的柳白,都快把头皮挠破了,也没想明白,李泰的脑子是怎么长的。
怎么会想出,这种奇葩的办法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