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李承乾练练手,倒也合情合理。
提起东洲岛,老头子心中便痒痒得厉害。
他总想去江南看一看,可惜一直没机会。
以他现在的身体条件,来回折腾几千里,也不是不能承受。
“等有了机会,一定要去玩一趟!”
李渊心中想道。
他对朝政,是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。
做生意和处理朝政,是两个天然的极端。
就好像钱和权,在某种特定场景之下,往往是反义词。
做生意只认银子,而处理朝政,光看银子的话,就会酿成大祸!
本来就翻了一早上奏折的李渊,干脆把所有奏折全都推到一边。
“诸位臣工可有什么趣事,跟朕讲一讲?”
自从贞观七年,高士廉致仕之后,吏部尚书的位置就一直空缺。
现在担任吏部侍郎的,是十八学士之一的苏勖,同时,他也是南昌公主驸马,李渊的女婿。
“启奏太上皇,经吏部考评,今年共有七十三位地方官员,考评为上上,三省一直认为,可以予以升迁!”
李二对官位升迁的要求极其苛刻。
上一个升官的,还不知是哪辈子的事情。
不趁着太上皇掌权,好好提拔些人才,那就太蠢了。
李渊招了招手,小满把名单递上来。
翻看片刻,李渊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。
一个认识都没有。。。
终于,他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,瞬间喜上眉梢!
“这个许敬宗,在倭国立下了功绩?”
苏勖躬身道:“回禀太上皇,许舍人乃是倭国使者团的最高掌权人,曾凭借一己之力,成功说服多次叛乱敌将,以我大唐律法,可认定为战功!”
李渊颇为高兴。
有认识的人就好,至少证明,他还没有完全被时代所抛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