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心中也带着几分愧疚,罕见的没有处罚李祐。
“那你说,有什么好章程!”
李祐正要开口说话。
其实他们都知道,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把真相公之于众。
当年玄武门之变,所有人都想藏着掖着,最后还不是闹得人尽皆知?
皇宫就是个破口袋,皇帝拉屎撒尿,都能传到大街上。
皇子意图造反,嫔妃自尽而死,能藏得住?
反倒不如直接公布,免得老百姓乱猜。
皇族也要拿出一个合适的态度。
挺英明个皇帝,怎么碰见糟心事,就变得这么小心眼了?
话是简单,可是却不好说出口。
李恪生怕弟弟被皇帝处置,连忙上前,道:“父皇乾纲独断,本就有了最好的章程!”
说着,他又对那些从来没有见过面的大臣,拱了拱手。
“舍弟年幼,说话唐突了些,还望诸位莫怪!”
那些大臣一个个板着脸,竟然一点都不给实权亲王面子。
其中一个马脸老头子,硬邦邦的说道:“殿下应自重才是,身为皇族,该知道什么话可说,什么话不可说!”
李祐作势就要跟这马脸老头子拼命。
李恪连忙把他拉住。
“您说的是,说的是。。。”
兄弟们恨得压根痒痒,却拿这群没名堂的人,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李二烦躁的一挥手,道:“好了!”
李祐气哼哼的退了回去。
李恪讪笑几声,继续道:“若无别的事情,儿臣就带着他们都下去了。”
李二刚要答应,外边忽然传来太监的高声通禀。
“太上皇到!”
李二的眼角抽搐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