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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秩序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。
往常的时候,该下山割草,照样下山割草。
新头领不光一点份子都不拿,等兄弟们割草回来之后,新头领还会发给他们一些奖赏。
本来就桀骜不驯的山贼们,把之前那个矮壮汉子彻底忘记了。
连矮壮汉子的几个婆娘,都找到了新靠山。
这时节,晚上有些寒意,正晌午还是很热的。
几个山贼,嘻嘻哈哈的抬着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,送到新头领的房间里。
也不知道新头领是什么毛病。
不喜欢住吊脚楼,偏偏要在旁边盖一座简陋的茅屋。
晚上睡觉还不潮死?
后来山贼们算是看明白了。
新头领不是不喜欢吊脚楼,而是忍受不了吊脚楼下边养的那些猪。
还离着老远,就能够闻到茅屋里传来的清香。
有见过世面的山贼,闻出来这是传说之中的龙涎香。
小小的一粒,就够他们大多数人吃一年的。
怪不得人家不跟自己分享肉票呢。
岳州这地界,有几个用得起龙涎香的?
恐怕,就连住在府兵大营之中的那位贵人,都没有如此奢侈。
吱呀——
茅屋用的,只是普通的柴门。
开门的声音十分难听。
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头发灰白的老头。
穿着一身普普通通的棉布袍子,手里拄着一根,像是随意捡来的木头棍子,当拐杖使用。
这老头子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寒酸的劲头。
稀疏的头发上,却别着一根翠绿翠绿的碧玉簪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