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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得了疟疾,柳白手里都有特效药。
这年头,青蒿素提取不出来,黄花蒿还不好找吗?
就像当年柳白提出来制作安宫牛黄丸的工艺,也只是一个错误百出的方子。
后来经过老家伙们的研制,才最终成功。
知道了答案,再依照答案向前推理,比慢慢摸索,快的不是一星半点。
“拿来吧你!”
柳白直接把王綝脖子上的香囊,给拽了下来。
王綝一撇嘴,作势要哭,被柳白一眼瞪了回去。
向柳婉儿她们投去求救的目光,想了想,还是算了。。。
柳婉儿她们,对这群孩子是极其宠溺的。
唯独在受了欺负的时候,若是回来找大人告状,反倒会引来一顿臭揍。
这就是柳家的规矩。
被人欺负了,就要自己回去找场子。
搬救兵?
干脆别活着,窝囊死算了。
堂堂男子汉,被人揍的鼻青脸肿都不丢人。
若是被人揍哭了,八辈祖宗都蒙羞!
王綝眼珠子一转,心下有了计较。
柳白抢了他的,他就不会去抢别人吗?
独孤谋的武艺太好,自己打不过,可是揍柳晖一顿,还是手到擒来的。
听说那两个小子也快来到岳州了。
顶多挨几天咬罢了,不叫事!
王綝干脆把香炉搂在怀里,绕着院子跑圈,把周围的蛇虫鼠蚁全都赶走。
跟王綝开了个玩笑,柳白重新陷入思绪之中。
现在的他,相当发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