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那两个性格歹毒的兄长,完全是天上地下。
他是最为亲近皇族的一批人,同时也是寿光县主的丈夫。
凭借外戚之身,成为大宗正卿,也就是柳白的前任!
这样的人,会坑害同僚?
皇帝甚至都没有说明白,宇文士及坑害的,究竟是哪一位。
细细回想一下,自武德年以来,除了那几个造反派出身的家伙,好像也没有几个枉死的。
唯一枉死的刘文静,还是裴寂的锅,跟宇文士及八十杆子也打不着。
戴胄不动声色的退了下去。
朝堂之上,正处于权力交接的状态。
三省大佬的位置空闲,六部尚书空了两个,九寺五监缺员一小半。
资格够老的臣子们,基本已经不怎么上朝了。
边缘人物不敢开口。
有胆子,有资格,有能力顶着压力说话的,也就戴胄和温彦博了。
两个花白胡子的半大老头,在一群年轻人之中格外扎眼。
放眼望去,还穿着紫色官服的,也就那么十几位了。
而在这十几位之中,将门的老帅们,还占了一大半。
这场面,让人看起来,既欣慰,又心酸。
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!”
刘瑾尖锐的声音响起之后半天,下边也没有搭茬的人。
李二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。
“臣等告退!”
群臣行完礼之后,纷纷退出去。
刚踏出宣政殿的大门,一大群人就把戴胄给围上了。
这些初入朝堂的年轻人,并没有多少经验。
也没人告诉他们,朝堂之上的忌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