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将老山长请了进去。
“老山长!”
柳白起身相迎。
老山长苦笑一声,道:“家风不严,柳公子见谅。。。”
柳白也苦笑一声。
“柳某该向老山长致歉才是。。。”
老山长见柳白面前摆着纸笔,深吸了一口气,从怀中取出早就写好的书信。
“这封信,老朽早就写好了,还请柳公子赏面署名。。。”
柳白接过书信看了看。
信上的内容,无非就是商议两个孩子的婚事。
老山长把姿态放得很低。
柳白没有犹豫,在上边写下了自己的名字,还用了柳家家主的印。
“此信会以最快的速度送到长安,老山长舟车劳顿,早些安歇才是。”
老山长拱了拱手,道:“柳公子费心了。”
窦家长子长孙的婚礼,肯定是不能马虎的。
王家在江南的地位也不低,同样不能马虎。
若是能遮得住,面子上还算过得去。
可一旦被外人知晓,传到大街上去,老山长可就颜面扫地了。
对此,柳白颇为感激。
老山长此举,等于是帮柳家、帮窦家,抗下了这个倒霉名头。
送走老山长之后,柳白面无表情的对窦孝慈,道:“进来!”
刚才窦孝慈嘻嘻哈哈,是不想给王平儿太多的心理负担。
但该承受的,还是要承受。
挨顿揍就想揭过去,纯属扯淡。
咣当——
柳白把一个铜牌牌丢在桌子上。
窦孝慈看得一阵心疼。
窦家可以说是历史最悠久的家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