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好好规划一番。
好在,有王守仁。
不然,这群公子哥非放了羊不可。
这群公子哥之中,有一多半都是书院出身。
就算没听过王守仁的课,也知晓他的厉害。
能不能进入书院,是判定身份的重要标准。
剩下那些,连书院都进不去的人,更知道王守仁不好惹了。
很快,在王守仁的安排下,公子哥们分为两队。
一队身强力壮的,跟着力工们去拆道观。
剩下的人,集体领了网兜子,去海边找吃的去!
不算苏州本地人,光柳白带来的,就有足足上千人。
难不成,让他们中午吃草?
把一切活计都安排妥当的雷先生,找到了瞎忙活的陆敦信。
“大老爷,您看。。。”
雷先生不好意思直说。
陆敦信一拍脑门。
“差点忘了!”
说着,他将雷先生带到柳白身旁。
“公子。。。”
柳白没看他,手中运笔如飞。
“有事?”
陆敦信拱了拱手,笑道:“公子,这位是我府中的幕僚,敬仰公子已久,不知能不能,给他安排个位置?”
柳白上下打量他几眼。
稀疏的头发,稀疏的胡子,挺普通一个老头。
“有什么本事?”
陆敦信忙答道:“雷先生本是犬子的西席之一,教犬子琴艺,后因见识广博,足智多谋,被下官确为幕僚,而今乃是苏州船帮的荐议先生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