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找到了家的感觉。
这摩挲摩挲,那抠搜抠搜,像个闲不住的小猴子。
“你弄这么大个怪院子,纯粹是看老夫不顺眼!”
李渊还是一脸的愤愤之色。
他觉得,柳白是想赶他走。
溜达了足足一个时辰,假山上上下下,爬了十好几个。
这钻那钻的,连个房间的影子都没看见。
身上的衣服,被乱七八糟的树枝子,划得全是小洞洞。
以后怎么回家?
就这几条小路,莫说是马了,有的地方,人过去都要猫着腰。
“真不知道,您那几年是怎么打的仗。。。”
李渊气哼哼的说道:“老夫怎么打仗,关你何事?”
说起来,他还真就。。。不怎么会打仗。
事实上,当皇帝也没必要会打仗。
就像当大厨的。
小伙计把菜买回来,帮厨切好,预备好调料。
大厨子直接下锅就成了。
调整火候,才是大厨该干的事。
陈辩机才缓过神来,听见这番话,知道到了自己表现的时候。
他清了清嗓子,道:“老爷子,这处院子请了不少顾问,连卫公都帮着设计了几处妙地!”
李渊一愣。
挠了挠头,四下看了看,发现了凉亭旁边,有一个高台子。
李渊双手撑着膝盖。
没起来。。。
瞪了旁边的独孤谋一眼。
独孤谋赶紧将老头搀扶起来,轻手轻脚的,将他送到高台之上。
柳白也才看见这座高台。
陈辩机知道柳白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