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怀义有些为难。
他来长安的时候,正赶上许敬宗被定罪,一时之间,名声颇劣。
“许先生会帮我吗。。。”
来济神秘一笑,道:“有秦伯伯的面子兜着,许敬宗先生可不敢怠慢,再者说,这也是他的分内之事。”
秦怀义一怔。
这几天,他总听人说一些,摸不着边际的话。
想问一问,却没人回答他。
看样子,来济也不打算把话说透。
“那就有劳来世兄了!”
来济摆了摆手,取来自己的名帖,交给秦怀义。
将他送出门去,挥手告别。
一直没说话的上官仪,啧啧称奇,道:“也不知道先生的脑子,究竟是怎么长的,总能用一些不起眼的小事,达到令人咋舌的效果,秦怀义跑这一圈下来,算是跟倭国死死栓在一起了。。。”
来济耸了耸肩膀。
“先生的智慧,不是我等能够企及的,咱们都是苦命人,三省的档案摞起来,比山还要高,也不知要整理到何年何月。。。”
说着,推着上官仪的肩膀一把,道:“走了儿子,跟为父接着干活!”
上官仪没搭理他,搓了搓手,喃喃的说道:“大唐娱乐集团成立之后,说不定我的戏本,能卖个好价钱。。。”
。。。
早上从平康坊出来,回了家,到了三省官邸,又去了书院。
一大圈下来,天都快黑了。
回来的路上,秦怀义身边多了十几个人。
无一例外,这几个学生,都是《致知》编委会的新鲜血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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液。
秦怀义心里美滋滋的。
从现在起,这些人就是自己的临时班底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