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罗艺万万不想看到的。
再傻的人,也不会怎么做。
五姓七望和柳白打生打死,也没人敢动王勣分毫。
李承诫宁愿把自己诈死,也不曾有动王勣的念头!
这点时间,王勣也清醒了过来。
他先呆了呆,而后脸色大变。
你是何人?!为何抓着老夫?!
罗艺看了看左右,笑道:王先生莫非不记得罗某了?当年芒砀山侧,雨中听道,罗某可是最为虔诚的一个。。。
王勣凝眉看了片刻。
你是罗艺?!
他拼命挣扎了起来。
罗艺也没怎么用力,干脆就松了手。
噗通
老家伙一屁股坐在地上,疼的龇牙咧嘴。
文人和文人之间的区别,是很大的。
有些自诩有几分学问的,最为看重自己的身份和仪态。
无论衣食住行,能装犊子的,都要装到极致。
像王勣和李纲这种,胸中自有一片天地。
早就不在乎面子了。
人家是有大胸怀的人。
平常疯疯癫癫,该喝喝,该耍耍,碰见大事从来都不含糊。
因此,王勣看向那几大家主的目光,充满了鄙视。
用屁股想,都能想出他们的身份!
这时候,能跟罗艺狼狈为奸的,也就那几个被柳白搞垮的世家了。
王勣揉着屁股站起来,丝毫不觉得丢了面子。
他讥诮的看着罗艺,道:怎么?你将老夫擒来,是为了威胁柳白?
学问宗师,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。
没有人怀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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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怀疑,一旦罗艺真打算用他的性命,来要挟柳白,他必定会毫不迟疑的自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