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一个机灵,顿时勃然大怒!
是谁袭击本帅?活腻味了?!
张诚战战兢兢的站在他的马前,手里端着个还在冒热气的木盆。
大,大帅,军医说您得了癔症,必须把您泼醒才成。。。
程咬金的眼睛,瞪得象牛蛋那么大。
你才得了癔症,你全家都得了癔症!
张诚看向一旁的老军医,表示和自己关系不大,全是那老头的责任。
老军医很严肃,大帅有所不知,癔症乃是心病,若不将您唤醒,恐怕您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。。。
他走上前去,作势要给程咬金把脉。
滚你娘的!
程咬金都快气疯了。
这大冷天的,就算泼热水也受不了啊!
铠甲里边的棉衣,都湿透了,冻得他肉皮都开始疼了。
不赶紧去换件衣服,这老头竟然还要抓着自己把脉?
真是反了天了!
半炷香后,程咬金换了赶紧衣服。
副将张诚在众目睽睽之下,被扒了裤子,乒乒乓乓的打板子。
大帅无恙便好,末将甘愿受罚!
张诚一边惨叫,一边大声呼喊。
看样子,自己都快把自己感动哭了。
程咬金脸色铁青,道:老子看你是想夺走大帅的位置!给老子再加三十大板,改改这歪风邪气!
。。。。。。
前军忽然停了,柳白等人自然也停了下来。
还没有到休息的时间,不知内情的辅兵营和民夫议论纷纷。
柳白并不感兴趣。
他。。。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