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普通学生了,大部分先生,都对算学一窍不通!
他们读了一辈子的儒家经典,何曾学过鸡兔同笼?
也只有专门研究算学的人,才能得出答案!
王勣拿着一张卷子,来回的挥舞。
这头一道题,就能挡住九成以上的考生,你这是要断绝他们的希望!有算学也就罢了,判断推理是什么东西?资料分析又为何物?你给老夫说清楚!
柳白掏了掏耳朵,王勣的声音太大,震得耳膜都疼了。
就算你考这些稀奇古怪学问,也就罢了,为何要出一百二十道题目之多?!帖经和墨义,竟然只占了六成的分数?!
这份试卷算是把老头给气坏了。
他心心念念的想要教化天下学子,可卷子上的内容,他一大半压根都看不懂!
还怎么教?
柳白没说话,打算等老头吵吵完再解释。
他径直走到王勣的位子上坐下,十分嫌弃的将老头的茶杯,放在一旁,从许褚手里,接过总是随身带的自用杯子。
倒上一杯热茶,看着老头发疯。
见柳白一副高高挂起的样子,王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老夫要禀明圣上,你这是将国朝的抡才大典,当成儿戏!
柳白终于开口了。
去吧,明天晚上我给你接风。
这句话,却是把老头的鼻子都气歪了。
早在半个多月之前,陛下就去了九成宫。
这一来一回,差不多明天也能赶回书院了。
可又有什么用?
黄花菜都凉了!
王勣顿时泄了气。
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