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牢里通风口很多,但光线很差,大白天也需要点灯。
挂在顶上的油灯被风吹得左摇右晃,光线摇摆不定,灯油也时不时的低落,落在满是铁链铁钩的木板床上。
一桶冷水惊醒了昏迷中的赵昭。
缓缓地睁眼,留意着四周环境脚镣铁链钢刀透骨钉……还有几个人,其中的一个身着赤红官服,胸口有白鹤图案的家伙看着有些眼熟!
“是你!”
赵昭神色一变,但挣扎之后才注意到自己被绑在一个木架上。
迎接他的是一记沉重的鞭子。
“啪!”
声音清脆,但疼痛之感浸入了的骨髓,痛得人直抽冷气。
“大胆,竟敢对知府大人不敬!”司狱朱腾大喝道。
说话的是谁的赵昭不关心,他关心的是你那个将自己打晕的人竟然是知府大人!
李权远远地坐在一边,看到赵昭的表情就知道他此时内心的震撼,轻轻地笑了笑:
“长话短说,典史张大人诵读状纸吧。”
张维上前,手中拿出一张纸:“碧州人赵昭,年四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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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年四十有五,曾在碧州街头卖艺为生,后在碧江边上摆渡为船夫。因秦桥竣工导致生意受阻,故心生歹心,将秦桥斩断,导致百人坠江,数人死亡,南北交通不便,实在是罪大恶极,当处极刑。经审讯,赵昭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。”
李权点点头,转向赵昭:“好了,在状纸上画押吧。”
“画押?”赵昭的冷笑,“我没犯罪凭什么画押?你们说我砍了秦桥,有证据吗?”
“有没有证据你自己心里清楚?你敢说桥墩上的痕迹不是你处理掉的?”
“哼!满口胡诌。你说的什么我完全不懂!”
“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,免得受那皮肉之苦。”
“怎么?难不成你们还想屈打成招?告诉你,你们想都别想!我没罪,我死也不会认罪的!”赵昭恨得咬牙切齿。
李权满不在乎地拍拍手:“好好好,是条好汉。不过本官真想看看会不会如你所说的死都不认。朱大人,这儿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是!”朱腾的低声应道,然后狠狠地扯了扯手中鞭子。
李权转身而去,不在大牢逗留,身后传来了赵昭的惨叫和咒骂,这些都被李权自动过滤。
“张大人,你说本官这么做是不是太残忍了些?”李权朝张维问道。
张维惶恐地连连摇头:“诶!哪有?大牢里的刑具用来干嘛的?不就是用来对付这种刺头的?大人的做法有理有据,合乎规矩,不管走到哪儿都占理,何来残忍一说?”
“如此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