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手执折扇,一脸书生气的文弱青年小声嘀咕着,“这么多才学之人相聚于此却无一人能解。”
“有没有正解,等到今夜之后自有分晓。只是要我等苦守这么久确实有些急人。”
如花忙活一天,看到自家小店迎来这么多客人很是高兴。
想着那灯谜,如花忍不住轻笑:“也不知那牛皮糖哪儿来的这些怪才。”
正想着,人群突然喧闹起来。
“让让让!王师爷来了!”
“王师爷?哪个王师爷?”
“甭管哪个王师爷,你只管知道人家不花一分钱从东门吃到西门就行了。大家可都看着呢!人家都可以去天水阁的,听说这儿有一不解之谜,大伙儿就带着他过来了!只要他能猜出这儿的灯谜,咱所有人一起保举他去天水阁!”
没人在意王师爷是谁,但一听对方竟然完成从东门吃到西门的壮举,皆是大惊失色。
花灯节上,不花钱吃遍全城的人可入天水阁,这传统由来已久。可历史上能完成的却聊聊无几,就是韩家长子韩风也尝试过,结果却也铩羽而归。
如今,已有好几年没出现吃遍全城的人了。
没想到今夜有人完成了!
不对,不能说是完成,因为小面摊还有一道题拦在面前。
围在小面摊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几百,每个人都知道灯谜是什么,却无一人能答出。
那什么王师爷能答出来么?
人群渐渐散开,大鼻子小眼睛出现在众人前,王群拍着肚皮器宇轩昂地走到面摊前。
王群猜了一路没受到任何阻拦,所以现在信心爆棚,但当他看到面前的灯谜立即变得严肃起来:
“小白长得很像他的哥哥?真是个奇怪的灯谜。”
“师爷,这灯谜到底何解?”
“别吵,待我想想!”
人群渐渐安静,目光集中在的王群身上。
时间推移,王群脸上的脂肪在抖动,细小的汗珠不断从额上冒出。
“当真有些棘手啊!”
王群在曲溪县生活了几十年,经历过几十次花灯节,却没有一次参加过猜灯谜。
这次为何要来趟浑水?全赖清晨收到县太爷要参加韩家天水阁晚宴的消息,所以他也准备去天水阁混个脸熟。
这是一次在县太爷面前展示自己的好机会,一旦通过猜谜进入天水阁,县太爷必然知道自己是有能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