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穿着普通,都是平民打扮。而这几十号人身边,都有一匹膘肥体健的骏马,跺着马蹄蓄势待发。
见安馨荷到来,为首之人上前两步,有力抱拳:“小姐!”
“听令!曲溪县县衙!若我老爷有些许受伤,就把县衙拆了!”
“是!”几十个人齐声怒吼,像是一个人所发,喊声震天动地,堪比万人。
……
……
今天是乡试的第二场,正巧雨也停了。
安静了两天的曲溪县又热闹起来,不单有考生从三乡五岭赶来,各家各户的姑娘大爷也都纷纷出来享受难得的晴朗天气了。
街上的人很多。
不多时便有一个消息在人群中传开了。
衙门要提审新上任的保长,据说此人凶残成性,将碧溪村村民一家打成了烂泥,而被打死的人还是本次乡试的考生!
曲溪县热闹了,前来参考的考生听到这样的消息更是义愤填膺,纷纷呐喊要血债血偿,严惩凶徒。
马上就要升堂,县衙门口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,也不知道衙门有多久没这么好的生意。
“哎哎,你们说这事儿是不是真的?哪有人这么残忍,能把人打成烂泥的?”
“你别不信,我跟衙役是朋友。今儿天都快亮了他才睡觉,顺便给我说了这件事儿。不单把人打成了烂泥,还把人家的骨灰掉在半空不让入土,你说说,这是要多残忍?”
“碧溪村的保长?不是刚莫名其妙地死了两个?莫不是前两个积累的怨气招来了这么一个凶神?”
“别说别说了!犯人已经押过来了。”
大门口,几个衙役开道,一群人风风火火到了公堂中央。
几个讨论的又开始嘀咕起来:“嗯?怎么没看见提审的犯人啊?”
几个人硬是没看出提审的犯人是谁。
因为公堂中央除了几个穿官服的人外,还有一个穿着青衫戴着小帽,身上是干干净净,气色也是红润光泽,全看不出是在牢里关押过的。
当众人还在嘀咕的时候,柳松一身县令服装踏步坐在了中央,手中惊堂木一拍!
“啪!”
“升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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