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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集阳县中心医院的救护车开进省立医院的大院,省立医院的一个副院长就带着相关医疗人员迎了上来,又是一番“折腾”,然后安在涛就住进了省立医院的干部病房里。
因为非典的缘故,大伙都不愿意往医院跑,尤其是像省立医院这样的非典防治定点医院,都怕传染。所以。非典以来,在省立医院的非“非典病区”,病房还是很空闲的,大部分病房都空着,这在以前,根本是不可想象的。
安在涛在集阳县检查督导工作时当场晕倒的消息,旋即在省委机关和省政府机关里传开。陈近南还是从省委周烈那里得到的消息,他顿时大吃一惊,如果不是身份太过敏感,他没准会立即赶到省立医院去。
想了想,陈近南抓起手机就给安在涛的手机拨了过去,一开始并没有人接,等了好久都没有人接。陈近南顿时心烦意乱起来,停了停,他又拨了一次。
这一次有人接了,却是一个温柔细腻的女声。
“您好,安主任现在正在输液,不方便接听电话,请问您是……”
陈近南皱了皱眉,低低沉声道,“那好……一会你让他给我回个电话!”
说着,陈近南立即挂断了电话。杨华奇怪地耸了耸肩,轻轻道,“安主任,对方挂了,您看看这号码……”
安在涛一只手正在输液,另一只手正在接受护士的“处理”,他之前在集阳县摔倒的时候,蹭破了手臂。杨华将手机的来电显示调出来置于他的眼前,安在涛看了淡淡一笑,“我知道了,你不用管。”
杨华哦了一声,也没有太在意,就把安在涛的手机放在一侧,静静地坐在一旁,看着护士给安在涛处理手臂上的伤口。
……
……
半个多小时的时间里,杨华的手机不断地响起,不断有省委机关的领导和机关干部打电话来询问安在涛的情况,还有一些人当即表示要来探望安在涛。
在征求了安在涛的意见之后,杨华全部拒绝了众人的探视请求,统统以“安主任很累需要休息”为由婉言谢绝。
先输液,输的全是一些营养药,安在涛想了想也就算了。但接下来,还要做验血验尿B超透视X光之类的全面体检,安在涛一念及此头都大了。
下午5点多钟,安在涛终归还是输着液体迷瞪了过去。杨华瞪大双眼,正盯着头上的两瓶液体发愣,突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,她怕惊扰了安在涛休息,赶紧一把捏住手机,跑出了病房去,才接起来。
“哦……小杨,你这是咋了?安主任的身体情况咋样?”电话里传来周烈的声音,听杨华接电话的声音微微有些气喘,不由问道。
“周秘书长,我没事,就是跑出来接电话哩,安主任的身体还好,医院说安主任是这几天劳累过度,心神过度疲倦导致的气虚,将养两天就好了,没有大碍的。”杨华笑着说,“医院说今天先给安主任挂两个营养液,明天给安主任做一下全身的体检。”
周烈沉吟了一下,“这样,安主任的家属在燕京……小杨,你先放下手头上的工作,安排几个年轻男同志在医院里轮流照顾一下安主任——另外,你现在马上通知安主任,说是晚上省委领导有可能要亲自去医院探视他,请他心里有个数。”
杨华吃了一惊,下意识地小声问道,“周秘书长,是哪位领导啊,是不是三号老板?”
省委机关的干部们对于省委的一些个领导都分别有不同的“昵称”,比如把肖书记叫做“大老板”,陈近南为“二老板”,而在省委常委里排位第三的省委副书记麻明亮则毫无疑问地成了“三老板”。
周烈淡淡一笑,“不要乱猜。暂时还不清楚,我刚才向省委领导汇报了安主任工作中病倒的事情,省委领导非常重视……”
“好了,就这样,你们在医院等着,随时听我电话。”说完,周烈就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