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官场上这么多年,你还是第一个向我行贿的人,呵呵。”安在涛又是一笑,“看来你对于我还是了解不深啊,你最好去找别人打听一下,看看我安在涛究竟缺不缺钱!”
安在涛霍然起身来,声音旋即变得低沉冷酷起来,“郑澜,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,以后还是要老老实实做人,清清白白做事,那些歪门邪道和痴心妄想,就收回去吧。”
“不要跟我玩,我没有时间和精力跟你玩。如果你再在背后搞一些别的小动作,就别怪我不客气。言尽于此,只说一遍。好了,我先走了,一会替我向吴市长道个别。”
安在涛不屑地扫了满脸涨红的郑澜一眼,扬长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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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澜没有想到,安在涛竟然敢这么不给吴国锦面子。这有些不合常理和官场规则,郑澜眼睁睁地看着安在涛慢腾腾地出了包房,沿着装修得非常精美的雕刻长廊向外走去,一时间还没有回过神来。
吴国锦正在跟小服务员拉近感情,说着一些私密话儿,正准备怎么想法把这小丫头拉进自己怀里好好蹂躏一番,突然听说安在涛不给面子大摇大摆地走了,吴国锦气得脸都绿了。
吴国锦恨恨地放开小服务员的手,一把抓过手机来就给安在涛打了过去。在电话拨通的时候,吴国锦压了压怒火,沉声道,“小安同志,怎么酒没尽兴饭没吃饭,就走了呢?咋,这么点面子都不给我吗?”
接到吴国锦的电话的时候,安在涛已经离开了江南水乡,正在回程的路上。他坐在车上,舒服得躺倒了下去。见安在涛接起电话,黄韬就有意将车速放缓,开得很是平稳。
“呃,吴市长,不好意思啊,不胜酒力不胜酒力啊!我喝多了,难受得紧,就先回去歇会儿……呃,改天我再请吴市长吃饭,啊。”安在涛打着哈哈。
听着安在涛那轻飘飘丝毫没有任何“谦逊”的声音,吴国锦心里的怒火腾地一下就点燃了,他呼地吐出一口闷气,冷笑道,“安在涛,你别这么不懂规矩!”
“规矩?什么规矩?吴市长的这话是什么意思?!”安在涛也冷笑了起来,他没有想到,吴国锦竟然会真的直接在电话里就翻了脸。
“……”电话那头,吴国锦呼呼地喘着粗气,面红耳赤比,手哆嗦着吗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有些东西本来就是无法言语的,让吴国锦怎么能说得出口来?
安在涛嘴角一晒,“吴市长,还有何指教?没有的话,我这就挂了。”
说完,安在涛啪地一下挂了手机,随手扔在了一旁的车座上。
“加快速度,咱们回公司,下午我还要跟几个下属企业的领导开座谈会。”安在涛摆了摆手。
黄韬答应了一声,加大油门奥迪车飞速而去。
吴国锦的“怒火”在安在涛心里没有激起任何一星半点的波澜。在他的眼里,吴国锦连做他对手的资格都没有,他懒得在吴国锦的身上费神。
他微微闭上眼睛,又开始琢磨着自己刚刚灵机一动想起的职工安置方案来。
可以说,安在涛来房山煤气有两大任务,一个是拯救房山煤气走出困境,另一个就是安置这700多名无岗被清退的职工。只要完成了这两大任务,他就完全可以功成身退了。
但这话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却很难。700多个职工,已经接近一个中等国有企业规模的职工人数了,要想安置下这么大批量的职工,安在涛等于是要凭空创造出一个中等企业的就业市场,谈何容易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