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在涛点了点头,突然又问道,“如果……”
欧阳联工叹息了一声,望着安在涛默然不语。
安在涛心头咯噔了一声,心痛如绞。他再无任何停顿,转身就离去。他心里清楚地知道,如果马晓燕当真醒不过来或者成了植物人,他这一辈子就难以获得安宁了。
……
……
安在涛心神疲倦地倒在冷梅办公室的沙发上,神色非常的困顿。冷梅见他双眼充满着血丝,一阵怜惜涌上心头,起身去为他倒上了一杯水,坐在了他旁边,柔声道,“你也别太担心了,晓燕同志吉人天相,一定会好起来的!”
安在涛叹了口气,也没有说什么。
两人正说话间,门敲响了。
“进来!”冷梅沉声道。
韦之见轻轻地走了进来,低低而恭谨地道,“冷书记,安县长!”
“情况怎么样?肇事者抓到没有?”安在涛猛然坐起身来,望向韦之见的目光有些冷厉。
“……”韦之见尴尬地搓了搓手,“安县长,肇事者没有找到,但是在县城边缘处找到了那辆肇事黑色跑车。经过交警和市局刑侦部门的鉴定,这是一辆无牌照的走私车,我们市里和县里应该没有这种车!而且,从车里,刑侦部门还提取到了一些相关的证据……似乎,似乎这肇事的车主是来自于国外!”
安在涛一怔。
冷梅讶然道,“韦之见,你们的意思是说,这不是一起普通的交通肇事,而是有预谋的谋杀?……”
韦之见轻轻点了点头,“冷书记,从目前市县公安部门掌握的证据初步判断,我们只能断定这不是一起普通的交通肇事案件,而是一起有预谋的刑事案件,我们怀疑,凶手来自于国外……鉴于本案背景的复杂,我们拟向省公安厅汇报!”
安在涛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韦之见,良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。有人要谋杀自己?谋杀自己这个一县之长?这怎么可能?这怎么听上去像是有些港台警匪片里老掉牙的情节?
“你去吧,按照程序去处理吧。另外,鉴于本案的特殊性,公安局方面要派出警力来保护安县长的人身安全!”冷梅摆了摆手。
韦之见点了点头,“安县长,冷书记,县局跟武警方面沟通了一下,在县领导们居住的小区内外设立了几个暗哨,此外,我个人向县委建议,由县局和县武警中队派人昼夜跟随安县长,负责安县长的人身安全!”
“我看很有必要。”冷梅转头来望着安在涛,“我作为县委书记,就拍板决定了。韦之见,在涛同志的安全就交给你了,如果要是出了什么岔子,我拿你是问!”
安在涛皱了皱眉,“似乎没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吧?算了,随你们吧。”
等韦之见走后,冷梅深深地望着安在涛,轻轻道,“这是怎么回事?难道你得罪了什么人吗?”
安在涛苦笑一声,“冷书记,我从小到大还没有出过国呢,最远就是去了那一趟香港,怎么可能会在境外惹下了仇敌?”
冷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“不管怎么说,你今后的安全一定要注意。我以县委书记的名义要求你,最近一段时间内,你尽量不要下去工作,尽量不要自己开车单独行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