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立刚赶紧笑呵呵地站起身来,走过去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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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过去亲热地拉起竹子的手来,“安玉竹同学,你也过年好哟!嗯,这是校长给你的压岁钱,你拿着!”
竹子面色有些涨红起来,连连摆手摇了摇头,“不用了,谢谢宁校长,我都这么大了,不要压岁钱!谢谢您,真的不用了!”
孙晓玲笑吟吟地也起身来,走到竹子跟前,拉起竹子的手,从宁立刚手里取过红包来就往竹子口袋里塞,柔声道,“一年就这一回,安玉竹同学,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,你就收下吧!”
竹子倔强地摇了摇头,“不,我不能要!”
安在涛呵呵一笑,“两位,红包就免了,心意我替竹子领了。按理说,是我应该给你们的孩子压岁钱才是!”
安在涛的这句话一出口,宁立刚原本笑吟吟的脸色顿时凝滞了一下,但旋即又笑了起来。孙晓玲面色绯红,回头瞥了安在涛一眼,嗔道,“安书记,您也太不关心部下了,连我还没有孩子都不知道!”
呃!安在涛尴尬地一笑,赶紧岔开话去。他没想到,孙晓玲已经30出头了,竟然还没有孩子。
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。小到安在涛并没有太放在心上,他却不知,大年初一早上的这一个小小的插曲,竟然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引发了一个家庭分崩离析的多米诺骨牌效应。
孙晓玲和宁立刚还没走,老路和小路、梁茂才两口子带着孩子,还有镇上的一大群下属们就都赶到县城里来给他拜年。而不多时,县委县政府机关和一些部门的领导也赶了过来,安家人来人往,热闹非凡。
直到9点多,才应付完一拨又一拨的拜年人潮。而竹子,尽管再三推拒,还是收到了好多红包。竹子打开一看,见里面基本上都是好几张百元大钞,她吓了一大跳,惊呼道,“哥,这……”
安在涛笑了笑,“算了,竹子,你就留着零花吧,也别太放在心上了,不过是一点压岁钱,没啥!你哥哥我好歹也是县里的主要领导,他们少了也拿不出手去!”
……
……
给孙谷和夏庚等几个县委县府领导通了个电话,互道了一声过年好,然后安在涛嘱咐竹子好好在家休息,就开车往市里赶。今天是大年初一,他必须要去市里给张鹏远和张胜利拜年,其他的市领导可以打个电话拜年,但这两位对自己很器重的领导,说什么也得亲自赶过去一趟。
他估摸着,等他赶到市里就已经是中午时分,这个时候,给张鹏远和张胜利拜年的人应该基本上都散了吧。
赶到市里,11点多。他先去市长张胜利的家拜年,正好在张胜利家里遇到了其他区县的几个领导,跟众人寒暄了一阵,他就告辞离去。当然,给张胜利的一对双胞胎女儿留了两个厚厚的红包。这是基本的礼仪,送了红包,领导不一定能看得上眼,但你如果要是不送,就说明目无领导那后果其实是相当严重的。说句实在话,还不如不去拜年。
张鹏远家刚在年前从省里搬到了房山。从张胜利家里出来,他给张鹏远打了一个电话。听说安在涛要来,张鹏远哈哈大笑了起来,“小安同志,你赶紧过来吧,过来我给你介绍个人……”
张鹏远和张胜利家离的并不远,都在一个小区里。但很显然,来市里拜年的区县领导以及市里机关各部门的领导,都是先去张鹏远家然后再转去张胜利家,所以安在涛在张胜利家遇到了一些人,但张鹏远家离却早已安静下来。
已经到了中午吃饭的点了,该来的人都来了,不会再有人上门。
站在防盗门前定了定神,安在涛轻轻摁响了张鹏远家的门铃。
门打开,张鹏远亲切温和地拍了拍安在涛的肩膀,笑道,“来,快进来,小安同志!”
客厅里,一个40岁出头的妩媚妇人神色优雅地向安在涛点了点头,笑道,“老张,这位就是你常说过的小安书记?”
“嫂子过年好!”安在涛立即反应过来,这肯定是张鹏远的妻子范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