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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朵,缩肩避开池聿封的爪子,“没事。”
“神马叫做没事,你刚刚好吓人的说!”
“那你说我能有什么事。”
池聿封:“……”卧槽,我特么要是知道,还会问你?
他抓抓脑袋,被搞得有些蔫儿:“好,好,你们一个个都满腹心事,都瞒着我,哼,我还不喜欢听呢。”
他感慨的仰天长啸:“啊,这个复杂的社会啊,全世界就我一个清醒的人……啊,我是多么幸运!嗝……我去?”
他收声,眺望着不远处一个佣人装扮的人正伸着脖子四处窥探。
池聿封一个箭步冲过去,拎着那人的领口飚吼一声:“你特么鬼头鬼脑的做什么?”
“池,池少……”
那人被他吓破了胆,缩着脖子磕磕巴巴的回禀:“薄,薄小姐喝醉了,我刚刚看到她被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地带走了……”
他把薄景人的手包弱弱地递过去,“这是我在半路上捡到的。”
“你是说薄景人?”
“是。”
下秒,宫麒麟冲过来,如闪电般夺过佣人手中的手包。
确定这个手包的确是薄景人的,里面的手机屏幕上,她妖孽的笑脸妖娆刺目。
他的手指僵住,急切慌张地逼问:“那人带着她去哪儿了?”
“在……”佣人手指向宫家其中一栋别墅。
“跟我走!”
宫麒麟抓着佣人的袖子就拽着他跑路。
身后,池聿封双手抱胸,嘴角狂抽:“还说不喜欢她,我就没见过你匆忙慌张的样子。”
他甩甩脑袋,“感情这个东西啊,真是……”
一回头,就看到一张英气的脸,声音募地卡在喉咙里,阻断了肺经流动。
他肺要憋炸,脸也涨红:“卧,卧槽?你怎么在这儿?”
“我跟着刚刚宫家的佣人来的。”陶以若冷冷一笑,如乍然盛开的冰冷扶桑花:“你每次看见我就躲,怎么,我能吃了你?”
“不,不是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