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丈。
百丈。
他听到了地下暗河里水流冲刷岩石的声音。
听到了九号废坑里岩浆翻滚的气泡声。
甚至……听到了几里外,两个极其轻微的脚步声,正顺着一条废弃的矿道,向着黑竹峰摸索而来。
“有人?”
王腾瞳孔微缩。
那脚步声很轻,每一步都踩在岩石的节点上,显然是精通土遁的高手。
而且,从他们移动的方向来看,目标正是他脚下的这间石屋。
“苏家的人?还是……铁剑门的余孽?”
王腾缓缓站起身。
他拍了拍身上的灰,眼神变得冷漠而嗜血。
“不管是谁,既然来了,就别想走了。”
他摸了摸腰间的黑葫芦。
那把刚刚用封灵散淬火、正处于“饥饿”状态的血河剑,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喝点热乎的血来暖暖身子了。
王腾吹灭了油灯。
整个石屋陷入了死寂。
只有那双在黑暗中泛着青光的眼睛,死死盯着地砖下的某个方向。
那是老鼠进来的路。
也是通往地狱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