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把剑虽然凶煞,但吞了太多杂乱的血气和地肺金气,剑身隐隐透着一股燥热的火毒。
若是不压下去,迟早会伤了剑胎的根基,甚至反噬主人。
“过刚易折,需得阴阳调和。”
王腾提起那桶混了“封灵散”的井水。
这水冰冷刺骨,还没靠近,眉毛上就结了一层白霜。
“去。”
他单手掐诀,引动井水化作一条水龙,瞬间包裹住滚烫的血河剑。
“嗤啦!!”
石屋内炸开一团浓烈的白雾。
剑身剧烈震颤,发出痛苦的哀鸣。
火毒与阴寒在剑刃上疯狂厮杀,剑体表面的蛇鳞纹路甚至出现了崩裂的迹象。
“给我镇!”
王腾低喝一声,体内汞血奔涌。
他伸出那只乌金色的银爪,直接握住了正在剧烈挣扎的剑身。
沉重如铅的血气顺着掌心注入剑体,强行压制住两股冲突的力量。
一刻钟。
两刻钟。
直到桶里的井水全部蒸发,剑身的震颤才缓缓平息。
原本乌黑发亮的剑身,此刻变成了一种毫无光泽的哑光灰。
剑刃边缘的那抹血色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到了极致的暗红,仿佛干涸了千年的血迹。
王腾屈指一弹。
“叮。”
没有脆响。
只有一个沉闷的低音,连回声都被剑身吞噬了。
“封灵闭气,寒血无声。”
王腾满意地收剑入鞘。